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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不寂寞……
我没有像鲁迅那样犀利的手笔,但我可以像文字一样解剖自己。
——题记
一 和朋友在一起
“来,逸萱,摆个pose,朝这里看,smile——,ok!”
“镜岚,那边风景不错,我们去那边拍照,快过来呀!”
“我给你奔跑的姿势来张特拍,逸萱,笑一个……”镜岚喊着追逐着逸萱。
金黄的夕阳余辉下,两个穿裙子的青春少女,在四月美丽的校园里拍风景,两个人都酷爱摄影,也爱在一起游玩。她们俩的友谊对彼此来说都是来之不易的。
高中时陈逸萱和唐镜岚在同一所学校,并且两人是好朋友。一起学习和生活。双方的父母也都知道她俩的交情,都希望她们好好珍惜。没想到两人居然考入同一所大学,仍然经常见面,经常谈心,经常一起吃饭,购物……镜岚想,她俩的故事真可以写成一本书了,这一路上的亲亲密密,冷冷清清,寻寻觅觅,最终还是走到一起来度过人生当中的黄金阶段,真的是缘分吧。可是,镜岚和逸萱并没有再分到同一个系,可是宿舍楼却是面对面,想见面一个电话就呼出来了!
大二下学期,逸萱说想给镜岚撮合一个男朋友,是她班的。镜岚虽说是一个人一直在走,但是她喜欢这种生活,一个人快乐而又独立。她经常畅想自己是一个单身女贵族。可是,即便是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但也有空虚和孤独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镜岚就很渴望有一个男朋友来帮助她,陪她说话谈心。一般,还是喜欢一个人的快乐生活。于是,对于逸萱的话,镜岚只当是一个玩笑,真真假假的,有时也附和着说说,随后一笑了之!
镜岚和逸萱的友谊就像是晶莹剔透的玉,两个人细心的呵护着。然而玉也会有瑕疵的时候。有一个星期五的下午上完课六点多了,镜岚和逸萱去学校的饭厅吃饭,他们去了认为环境优雅饭菜质量佳的三楼回民开的餐厅。逸萱说她很饿,昨天只吃的一顿饭。而镜岚并没有多少的食欲。而逸萱的饭卡上制剩下一元七角钱。这够她吃吗?当然不够了。于是她们俩一人买了一份一元钱一盘的凉菜和三毛钱的米饭。于是逸萱对镜岚说:“你帮我刷份菜吧”。镜岚应了声,再没说什莫。因为镜岚心想:上次买东西的几十元钱至今还没给她,现在又要给她刷卡,刷了还不是白刷,因为她肯定不会让她还,而上次的钱,逸萱只字不提,这次又显得似乎理所当然。所以,镜岚说是吃饭,但一点心情也没有。逸萱狼吞虎咽的样子,一会儿一盘菜就以将近,米饭也下去大半部分。镜岚见逸萱再不好开口,就拿起饭卡说:“走,咱两一人再买一份菜。”于是镜岚要了份喜欢的豆腐皮,逸萱要了份青菜蘑菇。两个人又坐下来吃饭,镜岚心想:就当这顿再请逸萱一次了。,镜岚吃得很慢,逸萱仍保持较快的速度。没吃几口,镜岚发现碗里竟有只死苍蝇,她恶心得放下筷子,这肯定是刚才菜里面的!逸萱愣了一下,正要说什莫,镜岚一转身端着碗径直向刚才那个卖菜的窗口走去,那个服务人员说是给另换一盘菜。镜岚哪还吃得下去,冷冷得说了声:“不必了!”转身回到干刚才的位置上,还在那里吃着。镜岚没说什麽,心想本来这盘菜就是不应买的,既浪费又到倒人胃口!她觉得真是“祸不单行”。后来镜岚取了个名给这次晚餐:“一只苍蝇惹得祸”。并且写了封匿名信放在餐厅的意见箱里,等待她要讨的说法……镜岚有时就是这样,有些太现实和严格。
等到第三天,那天是星期天,镜岚正在国际钻石大酒店的九层楼听一个成功人士的演讲。手机突然响起,她觉得特别尴尬,礼堂的寂静一下被打破,她像一盏黑夜中的红灯一样,被百双眼睛盯视,斜视,怒视……情急中她胡乱地按一个键,结果手机设置是任意键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写意见信的同学吗?
“是,你是哪位?”
“我是学校学生食堂负责人,你今天能否来我们办公室,具体和你谈好吗?”
“行,我有时间就过去。那就这样……”
镜岚猫着声低着头仓促的说话,没等那边说完就给挂了。
镜岚参加的是一个校外的励志演讲会,这会儿正在兴头上呢。这突来的电话让他在众目睽睽下出丑,也扫了她的雅兴。她很生气的,一般这个时间没人打电话给她的。后来镜岚去了几次那里的办公室,都锁着门,她真是无奈,她也不想再计较什麽,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可她和逸萱的友谊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这点小小的瑕疵在朋友之间来说再正常不过了。慢慢的,这些琐事就在镜岚心里淡忘了……逸萱还是镜岚最好的朋友。
镜岚在刚上大学时的一次大一新生的动员会上认识了临班的一个女生,名叫尹芮。两个人一见如故,相互了解后,她们决定以后一起上自习、上课、吃饭……最开始镜岚认为尹芮是一个挺单纯的女孩,学习上挺用功的,只是有时候不是很灵活,思想有些落伍。镜岚觉得只要一个朋友真诚就好了,虽然她不是那麽善言谈,以致有时候镜岚说的东西她都没有听过,两人便无话可谈了。
殊不知,越是沉默的人,心里却藏着东西,这种人一般连最好的朋友都猜不到她在想什麽。两个人的友情像涓涓泉水一样流淌着过了一个学期,镜岚有时候觉得尹芮老是在隐瞒她一些东西,其实她并不想知道她的一些事情,可是伊芮有时候想说给镜岚又好像预言又止,这让镜岚十分的不再信任尹芮还把她当作知心朋友,镜岚也对她不再讲一些趣闻,两个人经常走在路上无话可说,镜岚也不主动找话题。镜岚觉得尹芮有些变化,有些怪怪的……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尹芮就谈恋爱了。她没有告诉镜岚,镜岚也没看出来。
有一天晚上,镜岚在宿舍正安静的看《成功女士的十二只彩笔》,突然镜岚的室友对镜岚说:“尹芮谈恋爱了,你知道不?她没告诉你吗?”
镜岚说了声:“哦哦,没有”。
“那你以后跟谁走在一起呀”
“我一个人走!”镜岚大声说,心里有些难受。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随即放下这在看的书,拿出一支笔,给尹芮写了一首不成诗的诗:《冰颜雾语 》
上帝问我 上帝问 就是了
你为什麽哭泣呢 为什麽呀 我问
我说 我说 那她心里
我没有 她恋爱了 这样想吗
上帝又问 可我不知 上帝说
那你为什麽流泪呢 直至今日 一切
我说 室友相告 尽在天意
我不知道 上帝问 我说
上帝说 你最好的朋友 上帝
一个泪流满面的人 你却不知道 我写了
一定有伤心的事 我说 一首诗
我说 是的 想送给
是呀 我问 我亲爱的
我最好的朋友 这能算是好朋友吗 她
将要离我而去 上帝说 上帝说
我能不伤心吗 只要你心中认为是 拿来听听
一首《凝望》 你我携手 我原本以为
我原本以为 一起走过大学四年 你我同样
你我都是 我原本以为 是彼此的伴友
两只孤飞的鸟儿 你我一样 我原本以为
我原本以为 为梦想而执著 你我能够
两小无猜 我的冬天要来了 受伤的
坦诚以待 冬天的第一场雪 心灵里
当泪水冲出 在我的心中 我又一次
我悴弱的眼眶 飘舞着…… 走在
我忍不住哭了 结成冰凉的霜凌 寂寞的 泪水像捅破手指 透着凝望的眼神 梦境里
的鲜血 流露着伤痛的 想起你和我
一滴一滴 水一般的液体 牵手的画面
泪流满面 终于 如果我们
心里的那盏灯 它又一次 在不同的世界
忽明忽暗 自由落体 回忆一幕幕重演
于是我预测到 跌落在我 泪水却化成雨
下满天 还有多远 此时的我 朋友
这份情谊 说不清 只想说一声 祝你幸福
丁亥年.2007
第二天,镜岚去了尹芮的宿舍,将写好的诗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尹芮刚好不在。晚上,尹芮找镜岚谈心,谈起了她的事情,尹芮说她不会离开镜岚的,毕竟相知一年多了,这份友情她很珍惜。镜岚不知怎麽的就流泪了,让尹芮很惊讶,她从来没有见镜岚哭过,看来这次是真的伤心了。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镜岚擦干眼泪,说:“谈恋爱是挺好的一件事情,你为什莫不告诉我,我是那种保守的人麽?你是没把我当朋友吗?”
“我不好意思,也不知如何对你开口,所以……”尹芮羞涩的说,
“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让你伤心……”“我以为我们会因此分开,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可能因此而分开……”镜岚低声说。
“你别多想了,不会的,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的。”尹芮安慰着镜岚。
于是两人又说了些关于学习的事情,就各回各的寝室了。
镜岚和尹芮又开始一起上课,吃饭。一周后,镜岚和尹芮的交情彻底在和平无语的情景下结束。两人见了面也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镜岚一点也不后悔这个决定。只是觉得在她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伊芮离开了她,她不怪她,镜岚想:让她自由地飞翔吧……镜岚经常独自漫步,而尹芮则和她的男朋友经常并肩行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在学校里,镜岚的知心朋友有几个,而逸萱和尹芮是她最信任的。还有昭静,艳阳都是她的学习、生活上的知己。而镜岚还有些知己在外省上大学,华溪,萌春,晓迪……经常电话或E-mail联系,或是写信。镜岚觉得写出来的信很有意义,是用心写的,自己的灵魂在场。所以她经常选择写信抒写自己的大学生活。
二 成长语丝
镜岚和所在的大学真得很有缘。她那会儿刚上高中,姨夫曾在检察院工作,现在退休在家。他给她的建议是:如果不想出省的话,就在省城上一个名牌大学选择一个适合女孩的专业就好。
“法律专业不错,就考**城大学法律系。”姨夫坚定地说。
于是,镜岚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高中三年,她就向这个目标奋斗着!后来,填志愿的时候。在提前录取栏里也报了这所大学的为国防生所设的专业。一本院校选择了省城另一所名牌大学的日语系,二本院校就选择了**城大学法学专业。其实这三所学校都是镜岚父母的意思,爸爸希望她成为国防生,将来好安排工作;妈妈则希望她学一门小语种,将来出国;至于**大学法学专业便是姨夫的一往情深。其实当时镜岚已经觉得自己很想去报考本省城的外语大学。因为在省城,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外院的美女,师大的美食,交大的才子,西大的牌子,建大的票子,法大的溜子,体院的汉子”镜岚自然想去美女云集的地方,再加上每天都能说上几句外语,当然是既浪漫又陶醉人。可幻想终究是幻想……
镜岚的父母都是教师,从小生活在书香门第的镜岚总是在父母的安排下学习和生活,她上初中时转过三次学,都是因为父母工作单位的变动,几乎一个年级一个新学校。所以包括这次上大学,镜岚一切都听父母的。高考完第二天六月九日,填报志愿,同时也是镜岚的生日。当时镜岚在班上称得上是领头人物,各方面都很优秀,是班上的学习委员,自然是老师面前的红人。镜岚那天十分高兴,一方面是估的分较高,另一方面,好像全班的人都知道了她的生日,并且都祝贺她,说些“双喜临门、生日快乐、好成绩就是自己最好的礼物……”之类的话。老师也祝贺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取得了好成绩。镜岚每当想起那些时光,就感到十分的幸福。
后来,国防生录取因镜岚的眼睛近视而滑档,一本因所报专业人数过多也滑档。于是被录到了**大学法学专业。镜岚后来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有点想通了。因为在暑假,她看了热播的《律政佳人》后,心想将来做一名律师也是挺有风度的,特别是女律师。可是镜岚还是一心痴迷于对英语的学习和表达。这也成为她在大学几年中的资本和底气,英语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多快乐和运气。
小时候,镜岚很多时候老是一个人呆在家里,特别是下午到晚上那段时间,她和小伙伴们玩够了就回家看电视和做作业,可是很多时候,只有她一人看家。爸爸妈妈有时晚上还要去给学生上课或是辅导,镜岚又不能跟着,于是就一个人再家里把电视开着做伴,有时看会儿电视,有时写会儿作业。等爸爸妈妈回来,镜岚已经睡着在沙发上了,而电视节目还继续着……
镜岚因此变得特别机警和坚强,要是有她不认识的人敲门,她通过门眼辨识,然后拒绝开门,并告诉他们去教室找大人。镜兰小时候的性格因此有些男孩子。特别时那种不服输的拚劲,和男孩子不差上下,她在她那些小时候的伙伴中是领头人物,并且它的学习和其他方面也算是领先者。镜岚从小就一个人经常呆着,但她并不寂寞……
在学校,从中心小学三年级起,镜岚就被培养练口才,包括有感情的朗读课文,背诵古诗词;妈妈还经常教她说些简单的英语。到后来,锻炼到主持学校的课外活动,特别是“六一儿童节”,几个学校联谊庆祝,镜岚还是敢上的对于她来说比较大的场面主持,并且自己也表演节目,集体儿童舞蹈或诗歌独颂……此外,她还被选中为奥数班的种子,参加学校或是省级的竞赛。所以镜岚那时是小学的名人,老师喜爱,同学羡慕。
镜岚在六年级时担任学校的大队长职务,并且在班上是学习委员。镜岚的学习委员职务可以说有历史了,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再到高中……因为有了经验,因为同学们的推荐,因为老师们互相间的传言,所以镜岚每上一个年级新任班主任总很自然的分配给她学习委员的职务,班长在三、五年级时做过。不过小镜岚想班长一职还是男生比较适合,所以对于学习委员一职镜岚因为习惯而喜欢。
上初中时,镜岚因父母工作变动转过三次学。每到一个学校,镜岚总是得到很多奖状后不辞而别,学习成绩总在年级前列,再加上她的多才多艺,要是学校有什麽竞赛,或是课文背诵、朗诵大赛,镜岚总是获冠。因为她的起步早,上台的机会多,所以比较老练。镜岚的荣誉从小就一直未断,是因为她的性格。镜岚好强,好学,好胜。
镜岚的钢笔字也写得很好,从小她的童年充满欢乐和丝丝的少女忧伤……爸爸的书法深深影响了她。镜岚的小手拿着爸爸的长长粗粗的毛笔,在那里很认真的“描红”,却把自己描成了小花脸。写大字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了,镜岚每次总是想多得几个老师给的“红鸡蛋”,所以她总是很努力的练习,那种小孩做事的执著和傻傻的神情和行动,总是让大人很感动。爸爸总是在她取得好成绩的时候奖励她一瓶水果罐头,镜兰小时候很爱吃罐头也经常被奖励吃。镜岚回想起那时候的自己,总是忍不住地笑,“咯咯咯”的爽朗的笑,那笑声如同穿越时光的铃声将自己带回那个天真烂漫的时代……
初三那时,镜岚分在了学校最好的班。班上尖子生云集。马上要临近中考,班上的学习气氛很压抑,学校的活动也是甚之甚少,镜岚似乎觉得自己的文艺特长被埋没了,生活学习变的枯燥没有活力。
可是她也知道,考上一所重点高中才是重中之重,于是她告诉自己一切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吧。于是镜岚几乎没有任何机会登上舞台再展自己的风采,再没有在众多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口才。于是镜岚将心中所想得都汇集成了文字,开始写自己的心灵日记。镜岚整个初三一年写了整整两个黑色硬皮笔记薄的“毕业生心得”。因此,镜岚练得了一手好字和积淀了满腹的文采,于是每次的作文课优秀范文总少不了她的,她的文采让同级的男生大跌眼镜,神魂颠倒的期望能得到她为他写一封给女孩子的情书。镜岚真那样尝试了,以调剂苦闷的心情。她代写的情书真让那些小女生们为之感动甚至哭泣,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追她的男孩,殊不知……那年镜岚的情书很多却只是写给她自己心中喜欢欣赏的那些人儿……她想:那些小女生真是肤浅的很。镜岚初三一年成熟了不少,学习成绩也好,只是日子过得有些不如小学和刚上初中那会儿轻松和滋润。就在毕业前,她写的一篇文章获得了一个省级征文的二等奖,她捧着红红大大的荣誉证书,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高兴不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深沉了许多。晓迪是镜岚在初中时交到的挚友,晓迪的爽快,坦诚,纯洁让镜岚很欣赏。她们的友谊也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大学,晓迪考上了扬州大学。初三那年,她们已从当年的小姑娘变成了青春少女……镜岚蒙十四岁。
功夫不负有心人,镜兰考入了本市省级重点高中……于是,忙忙碌碌的高中生活像一部纪录片一样上演着,为了考上名牌大学,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生活极其有规律,同学之间你追我赶,争分夺秒的学习,镜岚也踏踏实实的学习,每学年都被评为三好学生,也坚持写《毕业生心得》。镜栏写了一首诗概括她的高中三年生活。诗是这样写的:《阳光,蝴蝶》阳光下/一个生命在舞动/破茧而出的刹那/像一片枯叶蝶/飘飘荡荡/迈着轻盈的舞步/飘动着彩色油墨印的翅膀/轻歌曼舞/是一个艺术家的化身/饱受阳光的滋润/进展飘逸的舞姿/一只美丽的蝴蝶/像一片彩色的枫叶/是阳光下一道美丽的风景/阳光七色光芒/蝴蝶翩翩起舞/金色的阳光装饰了蝴蝶彩色的梦/如果蝴蝶是那舞台上的视点/阳光就是那里的闪光灯/因为阳光的照射/蝴蝶更加光彩夺目/阳光黯淡了/蝴蝶也疲倦了/阳光即将消逝/蝴蝶追随着阳光/在最后一缕阳光中释放生命/陪着阳光/一起飞进黑色的幕后/终于/飞过了希望的地平线/
高考完后,镜岚和好友华溪、萌春出外游玩,爬山,去大学观光……随后写了一篇《人在旅途》随笔;其中有一句是在火车在大山里的盘山轨道上时迸发出的,那是:“车在行进中,人在画中游”的感受呀,镜岚将高中三年积压在心里的沉气终于释放了出来!暑假里,萌春收到了重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华溪收到了昆明理工大的录取通知书,镜岚也被**城大学法律系录取……三人最后在一起吃了一顿聚餐,也算是离别饭。镜岚的暑假在放松中度过……一晃就到了大学开学的日子。
三 一个人的生活
进校后的第二天一早,董凤仪召集全系新生在宿舍楼旁的林荫道上集中点名。军训期间男女生分开的,所以全宿舍楼的来自五湖四海的操着不同口音的高低胖瘦不等的女生们群体走出宿舍楼。彼此间还不太熟悉,所以感觉气氛有些冷清,空气似乎时而凝固时而流通。她们有的似乎矜持,有的似乎开朗,有的似乎孤傲,有的似乎内向。但从脸面和眼神来看都很青春,激情飞扬,都对即将来临的大学生活充满憧憬和好奇,那种神情挂在脸上,显现在眼睛里……
这时候,端庄清秀的董凤仪走过来,看样子不出三十岁,用清脆的声音喊道:“五、六、七、八班的同学都过来,站这边来,以班为单位站好……”她说,“我姓董,是你们几个班的辅导员,由我来负责你们的军训和以后的学习生活工作,大家叫我董老师就行了。”同学们稀稀拉拉的鼓掌,董凤仪矜持中透着一些喜悦的冲同学们点了点头,又说,以后由我和大家共渡美好的大学四年……然后她开始点名,谁就说一声“到”,算是大伙之间认识了。点完名后,董凤仪又说,“下午教官就会到咱们学校,军训也正式开始,两点钟准时到这里集合,穿好军训服,到时也要点名……,好,解散。”
解散后,同学们和哼哼唧唧回寝室去了。镜岚一个人走着,感到很压抑,空荡荡的,昨天父母送她上学时还不觉得孤单,现在却一下子身边谁都不认识,没有朋友,宿舍人之间也不互相了解……镜岚想着想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可是现在,她忍着硬是没让眼泪给流出来。因为自从要上大学那时,镜岚就告诉自己要独立和坚强,并且它从一本书上看到:坚强的女性不轻易流泪。所以她说自己要做一个女强人!……顷刻间就到了宿舍。当时,镜岚的宿舍住有六个人,有仨个是外省的,包括他本人和其他两个都是本省人,但所在地区也不一样,讲话口音和生活习惯都不同。镜岚不是很满意学校这样的宿舍分配,包括她的舍友们她也不是很喜欢。所以她甚至都不愿意和他们讲话和聊天。她总看不惯别人说话做事散漫的样子,特别是女生有人说脏话,她就特别鄙视她,她特别讨厌一个女生对她开不三不四的玩笑,认为那只能是贬低说话人的素质和人品。因为她成长的家庭环境,一个书香门第,怎麽能够忍受一些粗鲁的言行。可是镜岚无可奈何,就这样忍受着。可是她完全没有被污染甚至是堕落。军训期间,她照样我行我素,生活过的有规有律,有些清高,有些孤单。这年,镜岚刚刚18岁。但后来,镜岚还是觉得:“要是自己真是一个强人,就要学会个各种人打交道。自己不能改变环境,只能改变自己的心态。”到大二的下学期,镜岚和舍友们的关系才密切了些,并且急剧升温,它包容了她们很多,不再像要求自己一样在心中要求她们的言行。
军训生活开始了,镜岚将自己的军训心情全部寄托在了每天要求写得“军训心得”上。她很认真地写,很深刻,字迹很工整,这一直是她的资本,在高中时就经常受各科老师的称赞,说是字如其人。这也是她的兴趣所在,所以越是喜欢越是能做好一件事情!因为这……镜岚在军训时底气十足,没有请过假和生过病,表现得很坚强和努力,后来就被评为了军训先进个人,也因此被指定为班上的学委。
镜岚的宿舍人,从军训时,整体就分成四派,镜岚独一派。镜岚一直是一个独立的人,她自己也这麽认为。她不依赖于身边的人,也不刻意去寻找知己,而是顺其自然。她的这点特别是因她的性格所定,而她的性格又因家庭成长环境所致。她与舍友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和谐中又显现着隔膜。镜岚心里也清楚,宿舍一贯被人们视为“是非之地”,所以她并不想与她们走得太近,因为大家有太多的共同利益,包括竞选班干部、入党等等。特别是与政治法律沾上边的,更是明里放箭,暗里藏刀的争名夺利!镜岚后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证明了这一点。镜岚觉得:自己的荣誉都是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得来的。是很自然的“一分耕耘一份收获”。而有些人并没有多少做事做人的资本,却在学生管理部门如鱼得水,左右逢源。而镜岚并没有后台,没有那麽圆滑世故,也没有和任何人争名夺利。经历了那件事后,镜岚才真正看清楚了形势的发展,她认为自己退出也有很多好处,更让她坚信的是:没有什麽比学习更重要!
大一新生们的生活是充满喧哗的生活,忙忙碌碌、叽叽喳喳、热热闹闹,仿佛真有忙不完的事。一切都在新奇,新鲜的感觉下进行。一是见老乡,参加那些高年级老乡搞得同乡会。说是老乡见老乡,其实不过是一顿饭的问题,低年级同学交了钱,吃顿饭就算是大家认识了,以后由什莫问题尽管找学长(中国人大多是到饭桌上成事吗)。并且低年级男生多参加几次也会明白另一个道理:其实真正受欢迎的只是低年级的女生,他们很快发觉自己其实就是作陪衬用的绿叶,感到索然无味。二是参加学生社团。新生军训完直接回家过国庆节,返校的第三周,校学生会和个大学生社团扯起横幅、张贴海报,摆出板子,开始大肆招新。所以每到中午饭时,学生宿舍到饭堂的路总是人流涌动,像一条街市一样喧闹。晚上,高年级的学生在宿舍楼旁的路边摆书摊,供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购买便宜又崭新的课本和杂志,这些“校园商人”卖书之余还可以寻寻觅觅的观察路过的美女帅哥,三个五个的簇拥着一边评论一边吆喝着,看起来饶有乐趣。那年,**大学最有影响力的社团,一是法律援助协会,二是学习研讨协会。镜岚没有打算进学生会,她早听说了那里的情形,觉得自己不适合在里面做事。镜岚心中早已有了另一个梦想,就是考研考到北京一所高校的法学院去,于是毫不犹豫的加入了学习研讨协会。可是后来这却成了她伤心的记忆。她对这里的期望值过高以至失望很大,原来有些社团真得只是大一进去大二再退出而以,只是那十五元社费再不会回到自己的手心里,再加上她从这里的辩论队(在学校里比较有影响)里中途被淘汰出局,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心情低落寂寞了半个学期。可是,没有什麽比回忆里寂寞的香气更让人迷恋。每个人都有寂寞的时候。
四 忧郁的夜晚,忧郁的她
2006年春末的时候正值镜岚烦闷,她在日记中写道:“我想永远远离这喧嚣的城市,这浮华的世俗……最好一走了之,如果有一天我自由,我会感谢同时并会记恨那些曾经给我悲伤记忆的人们。”是因镜岚落选学委的事。整整影响了他一个学期。她自己没有想到,她的同学们也同时没有料到,结果都让大家有点惊讶!镜岚想自己本应是最不该落选的一个,可是她究竟是没有想通为什麽。为什莫?为什莫?她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事过半个月后,班上有个一直挺真诚的人才告诉了她实情,她落选是本班班长已有策划实施。因为她的职务让班长的地位显得每况愈下,于是选举的程序的安排也有些误导同学。并且镜岚从她那里得知其是自己的班务工作做得挺好,大家觉得她是一个挺负责的人,挺友善的一个人……就是有时候可能对人有点严肃和严格。而这点正是她的优点同时也成了缺点。她做事严格要求自己,可现代的同龄人有时并不能理解反而认为她太严肃不好交流。
落选之后的那个夜晚,镜岚再也睡不着。她听见窗外瑟瑟的晚风咆哮着,浑身觉得冷。她在心里用笔写着:
“早晨起来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只是漫天吹着黄沙,狂风肆虐,好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了,其实是我的末日到了,在过了几个小时后我下台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承受不了,我努力做了,甚至比任何一个人都多,可是结果是什莫……心里很乱,乱如麻,满怀的希望变成了一丝泡影,黄沙吹乱了我的思绪,让我不知所措,想哭,却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哭出来,要坚强一点……”
其实她和很多学校的学生干部一样,在落选或是没有晋升的情况下,会失眠……她躺在半空中的卧铺上,很久都睡不着。她聆听着夜的寂静之声,突然感到自己像一个空空荡荡的漂流瓶,无所依靠而又漫无目的。她的眼前像过电影一样闪现着很多片段:她告知周围的朋友她落选后,朋友的惊讶的神情和看她的那种眼神;宿舍人冷落她的那些场景,同班人漠不关心的表情……镜岚的心冰凉冰凉的。她唯一想见到的只有自己的父母和最好的朋友华溪。可她并没有即刻告诉他们,她想让自己在这消极情绪中多浸泡一会儿,让那种消极情绪吞噬自己。因为她不想欺骗自己,不想虚伪的告诉自己“我很高兴,我应该高兴。”镜岚觉得自己充满了混乱的思绪,陷入了麻木,甚至无法思考!
周六的下午,她一个人跑到宿舍楼的楼顶,望着远处的秦岭山,写下一首诗:《天使放风的地方》
天使放风的地方 她的思绪四处缥缈 每个人都有
不是别的地方 她发现 忧郁的日子
只是一个高高的 站得高看得远 在那些日子里
有风吹的楼顶 每一天 每件事情似乎
她喜欢并习惯 城市的上空 都够不着边
一个人 都是不一样的 总有种
静静地站在 天空的颜色 想哭的冲动
高高的楼顶上 和她心情的色彩 却不知道
放眼望这个城市 偶尔会吻合 为了什麽
城市的上空 在她的 于是
有时候 Blue Days 找一个喜欢的
是蔚蓝的心情 那里的天空 有风的地方
有时候 也是蓝色的 去放风
是灰色的面孔 伴着朝霞梦醒 让一切忧郁
站在高高的楼顶上 随着夕阳梦却 都随风而去
环视南北东西 因为那里的阳光 如同冰消雪融
风吹散了她 洒满了她 如同雨后初霁
乌黑飘逸的秀发 忧郁心情的上空 哦……
迎着风 是的 一切都过去了
就是这样,女生的优秀很多时候总是因此而落下别人妒忌的祸根。而镜岚自己本身又是一个高傲而又自负的人。这世界,权利和利益永远会生生不息,追求权力里所需要的厚与黑也永远生生不息,她想,但是,可以肯定的事,对自由以及纯朴生活的追求永远生生不息,真与美同样会永远生生不息,善同样会永远生生不息,还有爱情,爱情也同样会永远生生不息……她要求自己,在残酷的现实下不要成为一颗顽石,而要被打磨成一块剔透的美玉,她知道这个要求很苛刻,但还是要去努力追求!这是她的个性,虽然有些空想,有些天真,有些遥不可及。夜晚,镜岚的梦境很神奇,好像到了一个幻境,缥缈的,朦胧的。她又梦到了蝴蝶,很多次出现在她梦中的蝴蝶。早晨起来,她凭着印象草草地在纸上划下下面的文字:《梦境》
每一个美好的夜晚 有时回到我的童年
上帝都会托梦给我 有时走进我的现在
我成了梦中的主角 有时迈向我的未来
或是天使或是凡人 梦里常有一只蚕蛹
梦中情节总是神秘 作茧自缚破茧而
似乎预示着占星术 翩翩起舞蜕变蝴蝶
魔鬼和精灵共起舞 在理想的天堂飞舞
平和与纷乱相交织 轻盈的翅膀载着梦
梦中的我笑过哭过 飞过希望的地平线
五 罗曼蒂克
镜岚在大三之前还没有真正的自己的爱情。镜岚曾经看过一部爱情小说,有一句话她很喜欢:伤感不是爱情的全部,正如不幸并非生活的全部。她也对自己说了一句:“我没有像鲁迅那样犀利的手笔,但我可以像文字一样解剖自己。”所以它将自己幻想的爱情写进字里行间……伤感的,浪漫的,温馨的……
一天晚上,镜岚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她觉得,好长时间都没有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东西。舍友们在看电影,是一部应该说关于爱情的挺浪漫的电影。这个时候得自己,真的渴望飘来一份浪漫温馨的爱情。
“19岁的天空是蔚蓝的,充满了幻想和想象。20岁即将来临……”妈妈说,“一个女孩到二十岁没有爱情,那麽人生是不完整的。”
镜岚想,自己的青春真得不完整了吗?镜岚是六月九日的生日,双子座。占座上说她是有双重性格的人。镜岚也觉得的确是这样,有时得她很疯狂,有时得她很沉默。
镜岚在键盘上敲打着,耳塞里唱着沙宝亮的《暗香》。她特别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最终忍住了眼泪。
她觉得看电影是一件特享受,特浪漫的事。她很选看电影,也看了很多电影……在电影的氛围中,那个与同龄女孩一样期望爱情罗曼蒂克的心中泛着涟漪!她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好想好想谈恋爱》。她对自己说:好好地珍惜自己,保护自己,完美自己!首先做一个自我欣赏的人!她觉得在校园里,电影就像是自己的恋人一样,他们一起大笑,一起哭泣,一起思考,一起激动……镜岚的大学生活一点都不孤单,每一天的生活她都安排的丰富充实。图书馆看完书,约同学去打羽毛球,到上课时间去上课,周末看电影,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总结专业课的笔记,练习写论文,背英语美文,在电脑上查找资料,和同学讨论学习上的问题……除此之外,镜岚还喜欢给朋友写信。有一封信是这样的:
华溪:
……
很喜欢听你高中时给我讲故事,和你的交谈,总是让收获很多。你曾给我讲毛毛虫的故事。让我记忆深刻,我也写给你看吧:一个树上爬着很多毛毛虫,它们一个接一个的顺着树往上爬去寻找食物,然而后面的一个总是跟着前一个毛毛虫顺着同样的道路往上爬,可是,其实就在最后一个毛毛虫的身后,就有一块食物,但是,它也是跟着别人走,而没有退一步去走自己的路。所以它始终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食物……我觉得以前自己有时候就像那只毛毛虫一样,所以我现在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在学习和生活,我很喜欢自己的有张有弛的大学生活。谢谢你的启发!我想你的生活也一定与众不同,快乐而又充实吧!有人说众生就像这莲花一般,有的人出淤泥而不染;而有的人仍然停留在阴暗污浊的塘水底层。作一朵洁白的莲花,是我的追求……于是每一天,陪伴我的就只有我的知心朋友们:我的音乐,我的电脑,我的思维,我的文字、我的梦想……我想一切都得靠自己。华溪,记得吗,高考那时,这句话是你讲给我的,我觉得这是一句受用一辈子的话!那送我的那本《白衣飘飘的年代》,我经常看,有时候真的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在湖边看这本书,想象着你的样子,想象我是书中的主人公,那感觉得真好。你告诉我,大学期间应该有自己的爱情,可是我还没有等到自己满意的罗曼蒂克。有些人只是点头之交,身边有几个知己也足够了,我想,如果可以碰到,我很乐意经营一份我自己的爱情。华溪,还记得这首歌吗?“……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静静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栀子花开,如此可爱,挥挥手告别,欢乐无奈,光阴好象流水飞快……”我们都很喜欢哼这首歌,喜欢它的歌词和曲调。在这美丽蓬勃的季节,我在远方思念你……我们都是妈妈的好孩子。
Yours,岚
六 错误备忘录
镜岚有自己的《错误备忘录》,记录着自己的缺点和优点,失败和荣誉,惩罚和奖励。上大学后,镜岚觉得自己从小培养的口才还是派上了用场。她参加了几次演讲比赛,包括英语的;还有辩论赛,诗歌朗诵,英语美文背诵……初中时练就的文笔也重现风采,写征文,写博客,写论文。镜岚在大三前得的荣誉证书就放了一抽屉,获得两次奖学金。她却觉得这些东西一定程度上给她带来了消极作用,让她变得骄傲和自满,并且会止步不浅前。这些情况都在镜岚的预料之中。所以就早早做了防范。她在《错误备忘录》上写下一行大大的文字来警示自己:从接受荣誉那时起一切都将成为历史,现在我一无所有,我要重新创造!每当镜岚犯一个小错误,就记录在备忘录上,并惩罚自己上课时不准坐电梯,而是爬楼梯,要麽今天的零食就别想吃。镜岚在学校经常丢东西,不知丢了几个水杯,饭卡,钱,还有笔记本……她特别讨厌自己的一点是粗心大意,不知在心理责备了自己多少次,可还是在忙忙碌碌中一会儿找不见这,一会儿找不见那。镜岚不得不静下心来整理自己,理顺生活,用不同记号记录在《错误备忘录上》,每天看看,不断的完善自己,修饰自己。一年下来,镜岚犯小错误的几率下降了很多,她把自己的这个方法介绍给了朋友,他们都很感激镜岚。这个备忘录就像是镜岚的影子,她随身携带着它,每一天都和它交谈,出主意,想办法,解决问题。
镜岚在高中时,有各个科目的《错题本》,效果很好,成绩提高很快。这主要是针对学习。而到了大学,镜岚觉得生活上的问题更多……她会一直记录下去。
七 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
“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这是镜岚的在大学四年里最深刻感触!
镜岚大三时还是一个人一直在在坚强的走,这一路上,快乐与忧伤并行,低落与辉煌交替。镜岚在不断的收获自己,雕刻自己,完善自己,她要是自己成为生活中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大三第二学期,镜岚已开始着手考研,她的目标是北京**大学法学院的研究生。大四一年,镜岚几乎忙疯了,整个人瘦了一圈。就在这个考研的季节,镜岚找到了自己的罗曼蒂克……镜岚一边经营爱情,一边经营学业,忙得不亦乐乎!
爱情,有时候真得很美丽。因为它会给双方带来前进的动力,镜岚和自己的罗曼蒂克经常在一起讨论问题,一起朝着相同的目标奋斗。这样比孤军奋战强多了,镜岚的考研历程,忙碌里充斥着欢乐和关心。学习完之后,两个人总要以美食慰劳自己。糖醋里脊,香菇肉片,大盘鸡,土豆烧牛腩,西湖牛肉羹……这些都是镜岚很喜欢吃的。考研的压力和爱情的甜蜜融合在一起,镜岚一个也不想失去……
7月份,镜岚收到了北京**大学法学院硕士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而她的罗曼蒂克被调配的一个大学录取。两人见最后一面时说了很多,整整一个夜晚,难舍难分,天亮之后还是决定分手了……
“因为以后不再在一起就意味着爱情只是彼此幻想!”镜岚说的这句话她至今记得很清楚。她默默地流着泪,觉得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他。但长痛不如短痛,这是镜岚一贯的作风,该来的挥之不去,不该来的强求不得。
7月,这样一个充满了遗憾的爱情故事结束了。镜岚想起那首歌来——《盛夏的果实》。镜岚自言自语地说:
“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在很多年后的另一个盛夏,我依然会记得这样一个因遗憾而美丽的故事。”
清水香(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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