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我的猫们 文/寐语者

临睡前扫了一眼新闻，恰巧就看见个链接，讲潮汕餐馆食猫，在街边公开宰猫，把猫做成火锅锅底和猫肉丸子……那个新闻讲述了详细的杀猫过程，并说，对外收购流浪猫7元一斤，生意很好。

……我看不下去，关了页面，有点手抖。

看看蜷在脚边打呼噜的馒头，我眼前只晃动着那些流浪猫咪的样子，浮现新闻中描述的猫肉丸，据说杀一只猫可做一斤丸子，只能用后腿肉做。

那么，那一袋袋分装售卖的猫肉丸子，是多少猫咪尸骨血肉所成？

写不下去了……反胃，揪心。

 

上一篇日志里刚写过馒头被我约束在家，再不许它离家出走。

很多人都可怜猫猫失去自由。

在MSN上和朋友说起，她说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改变馒头，似乎觉得我扼杀了馒头爱自由的天性。

这些，我明白。

在馒头还很小的时候，那时它才巴掌大，就爱在阳台边探头探脑。

爱看外面的风景，看人来人往。

从那时起，我已愧疚。

但比起馒头失去自由的无奈，比起我的愧疚，那猫肉丸子更可怕千万倍。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风险，我也不能为之赌上馒头的生命。

 

芝麻已经离去。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在博客上说过，细心的朋友或许发现，我很长时间没有贴过猫猫的照片，没有提过小芝麻了。

我不愿意说，不愿意再回顾一次当时的悲伤。

芝麻走了好些日子了，就是因为万分之一的疏忽，万分之一的意外。

偏偏就发生了。

小芝麻得到了自由，终于由着性子玩了一次，也终于付出了生命。

它走得很干脆，没有太大痛苦，只是一刹那的事。

那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茫然。

不知道收养流浪猫是对是错。

如果不把它们领回家，它们可以保持自由自在的天性，想去哪去哪。

如果不把它们领回家，它们也有一种可能……变成猫肉丸子。

 

没有养猫的人，没有孩子的人，或许会轻松感叹一声自由价更高。

但这些猫猫，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小孩。

做母亲的人或许会明白这种心情。

面对它们，我无法浪漫，无法把自由凌驾于生命之上。

 

小芝麻，对不起……在天堂乖乖地玩，不要再淘气。如果能投生为人，希望你会是一个可爱的黑眼睛小男孩；如果再世为猫，希望再不要生做流浪猫……如果有机会再遇见你，希望你会对我驻足，给我一刹那的似曾相识。

总之，我的小芝麻，无论投生做了什么，只愿你下辈子平安喜乐。

 

馒头、包子、花生，对不起。

我没有更大能力，给不了你们自由，如同我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世间万物无分贵贱，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樊笼，差别只在大小。

 

我们都不超脱，也不奢求，只愿好好活着，有生之年彼此相守。

 Merry Christmas，馒头、包子、花生、芝麻！